“谈恋爱是建立在彼此喜欢的基础上,”席则紧紧盯着她,眸底一闪而过的紧张,状似试探地问,“你喜欢我吗?”
应粟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我不喜欢小孩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!”席则握住她脚踝,重重捏了下,“我成年了。”
“这跟年龄无关。”
席则眯眼打量她,“你觉得我幼稚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应粟平静地看着他,“如果你成熟的话,现在根本不会跟我坐在这里谈判,而是在第一晚结束后就把那辆车卖了,拿着几百万,去追寻梦想也好爱情也罢,让自己生活回到正常轨
迹上。”
“应粟,不是所有人都能用钱打发的。”席则冷冷睨她。
“我知道,”应粟无奈地叹口气,“所以我现在跟你坐在这里,心平气和的谈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,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。但如果你还是刚刚提的那个要求,那就没什么好谈了。”
“我再问你一遍,”席则不死心地盯着她,“你对我,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应粟:“你指心还是?”
“都。”
“前者没有,后者……有。”她诚实地答。
席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突然放肆地笑出声来。
“好巧,我们一样。”
他再看向她时,眼底又浮现出了初见时那种顽劣感,笑得糜烂又邪气,“既然我们都对彼此的身体着迷,那就做炮友吧。”
“直到欲望熄灭。”
“直到对对方厌倦。”
应粟沉默了片刻,似是思考他提议的可行性。
“你只有这一个要求?”
“对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应粟谨慎地补充,“但要有个期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