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没有出声,看了他很久。
直到手中那根烟抽完,她才朝前走了一步。
席则也在这时察觉到她的存在,回过头,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醒了?”他微微挑眉,嗓音似是被砂纸磨砺过,格外低哑。
应粟走过去,看了眼他眼底的青灰,“你一夜没睡?”
席则低下头,不说话,绷直的背脊似是在压抑什么情绪。
许久后,他才抬起头望向她,眼神晦暗不明,“你昨晚做梦了。”
应粟不解,“然后呢?”
做梦又不是多稀奇的事。
“在梦里,你叫了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应粟身形一僵。
“……小叔叔?”
席则咂摸着这个称谓,勾起唇角笑了下,“这就是你忘不掉的前男友?”
应粟脸色煞白。
为什么她那么决绝,那么用力地想要斩断与他的一切,可她的梦,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意识,还是背叛了她?
席则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裹挟着无形的压迫感,他抓住她颤抖的手腕,垂眸问:
“你昨晚那么痛快地答应了我,是想让我来填补你的空虚吗?”
应粟沉默地看了他一眼,别开视线。
无声胜有声。
席则自嘲一笑,松开她紧攥的手腕,往里面放了个东西。
然后评价她,“姐姐,你真的很渣。”
应粟垂眸,掌心里躺着一串钥匙,是那辆保时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