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应粟神经一颤,指尖禁不住发抖,席则嘶了声,委屈地说:“姐姐,抓疼我了。”
应粟美甲很长,刚才似乎不小心掐了他一下,估计这次不是演戏。
她松了松掌心,却道:“活该。”
席则从善如流地笑:“是我活该。”
他把她的手拉上来,褪掉她的裙子、胸罩、内裤。
应粟坐在他的腰上,全程看着他,再也没有反抗。
事已至此,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哪个步骤丧失了抗拒的意志,同样沦为了欲望的囚徒。
她长睫微垂,无声地看着席则。
少年湿漉漉的眼睛浸满情欲,高挺漂亮的鼻尖上悬着颤动的水珠,嘴唇也微微翕动着。
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,然后,扶住,主动坐了下去。
席则眼睛惊喜地睁大,随后捧住她的腰,贴近她,深吻她,在水中放肆地拍打起浪花。
他嗓音夹杂着喘,要命的性感,“姐姐,你自己就是自己的悖论。”
应粟手贴着他侧颈暴起的青筋,仰起头,模糊地低吟了声:“嗯?”
席则吻沿着她锁骨线条游走,“我觉得是人类最高级的欲望。”
应粟闭上眼,沉浸在他带给她的一波波快感里。
她认了。
席则换了个姿势,将她翻身压在身下,彼此黏合得更紧密,他细细地亲吻她肩胛,“姐姐,一周没见,有没有想我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