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莱偷看了游恕一眼,发现目光对上了,“学长”也在开小差呢。
集体训练持续了二十多分钟,便见他们组队娱乐去了。
游恕回来,迟莱把他的水杯握在手里,递了给他,又问:“要纸巾吗?”
“有吗?”
迟莱看他没有带纸的习惯,从自己包里翻找出来,也没过游恕的手,在他喝水的时候替他擦了擦汗湿的鬓角。
“你离我远点,热。”游恕说。
迟莱好笑道:“晚上抱着不嫌热,现在喊热了。”
“我怕你热,我身上烫。”游恕看她不识好人心的样子说。
迟莱即便是夏天,身上也只是温热,她耐热但是不耐寒。
“没事儿,给你凉快凉快。”迟莱穿的吊带裙,手臂裸露在外,藕节似的白嫩手臂贴上游恕肌肉匀称的长臂,一下一下给人降温。
游恕说:“别撩我。”
原本还专心给人降温的迟莱,顿了一下,气笑了说:“游恕,你还能再流氓点吗?”
“我要是真流氓,现在就直接带你去找没人的地方了。”
游恕跟她贴耳低语的时候,一个人怯生生走过来,说:“学长,我拿一下止汗带。”
那人手指了指游恕边上的书包,应该是先前就放在这儿得,游恕给她挪位置的时候,将长凳上零散放着的东西都往边上挤了挤,腾出了空余。
迟莱眼疾手快,拍了拍游恕的背,说:“别挡着人家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男生连忙摇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