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恕也不管有没有,听话站起来,站到迟莱面前,让开位置让他拿。结果学弟直接将整个包拎走到别处翻找了起来。
“你太凶了。”迟莱说。
“我一句话没说。”游恕觉得自己已经很客气给人让了位置。
迟莱手指钓了钓游恕的嘴角,“这样好一点。”
游恕随她摆弄。
学弟回到队里,舒了口气说:“慌得我差点忘了是去拿什么的了。”
“你太夸张了吧,我看学长刚刚表情挺好的呀。”跟男生相熟的女同学说。
“是挺好的,我一开口就不好了。”
刚刚他特意挑了气氛好的时候,谁知道那时候过去还是被尴尬得浑身不自在。
另一个女生很有眼力见地说:“那就是队长说的游恕学长的姐姐吧?我刚刚离近了看超级漂亮的!学长莫名变得好乖,这是血脉压制吗?看着也不太合理呀。”
“确实,离得也太近了吧,学长这么粘人的嘛?”
“我都没敢看,我不去拿能怎么办,跟你们打这一会儿,汗都要流进眼睛里难受死我了。”
边上的男生给他抛球说:“现在带上了,快来,我正好试试刚刚学长教的招。”
结束散场的时候,游恕出了校门要先回宿舍洗个澡。
迟莱原本想呆在车里等他,奈何今天隔壁校刚开学,路边车位紧张,于是就没有开车去宿舍,跟着游恕走去的。
“幸好现在太阳下山了。”迟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