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刘畅,缓过来以后说:“我刚刚正跟游恕开玩笑呢,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“他今天一直神神叨叨的,别管他。”
“嘿,你他丫的。”刘畅抄起家伙就要上手的样子,但是做个样子就没了动作。
迟莱问刘畅:“一会儿一起去吃饭吗?”
“不了不了,我今天得带队。”刘畅懂事地婉拒了。
游恕指了指远处练着的学弟学妹们,说:“等我带完,就去吃饭。”
“没事儿,还早。”迟莱怕一会儿上下班高峰期堵车,所以提前了点儿过来,这会儿心情不错,坐着等会儿,并不着急。
“那去那儿吧。”游恕带着迟莱去了一个墙角的位置坐着,墙身下正好是阴凉处。
“行了,别操心我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
游恕只好把自己的东西挪到迟莱边上,“那你帮我看东西吧。”找了点事儿给她就走了。
“没问题。”
头顶烈阳,呼气都是滚烫的。十分钟练完过后,一群人又过来站好了队伍。
迟莱坐的角度在整个队伍的斜前方,能看到游恕侧脸。
即便是教人的时候,游恕也是言简意赅,但是能迅速将意思传达到位,学生们听得认真,偶尔点头以示明白。
不知道游恕下了什么口令,有几个学生跑了过来,迟莱看着他们停在了自己隔壁的长凳前,原来是来休息喝水的。
其中一个小姑娘眼睛在迟莱身上停留了几秒,迟莱经常跟年长的人打交道,倒是鲜少有机会跟年纪小的朋友交流,当然,公司下属除外。
所以此时也不知道要不要做回应,怕人家知道被察觉了要不自在。
最后几个人还是被游恕一声有力的“集合”给叫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