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已经晚上了。
迟莱没什么力气了,太久没有激烈运动了,一动全身都疼,“那要回去了吗?”
游恕难得有些犯懒,不想起床,于是说:“请我吃个饭再走吧。”
“还没吃饱?”迟莱侧过头问他。
“我说的是真吃饭。”
“哦,那别的是吃饱了。”
游恕被迟莱枕着的手臂,折过手掌覆住了她双眸,然后撒娇似的将头埋在迟莱颈肩,小声“嗯”了一声,转了调子像是在否认。
“噗嗤,精力旺盛,干脆把我拆了吧。”
游恕撑起身子,有些难为情地说:“不舒服?我可能还不太熟练。”
“舒服,简直厉害死了。”虽然没轻没重,到山巅的时候撞得她生疼。
不过过了那劲儿,嘴里含着对不起三个字,又小心翼翼替她抚慰,最后找到了契合点,热浪一阵接着一阵,是从未有过的欢愉。
迟莱不再逗他,微微起身趴在游恕身上,伸手去探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“想吃
什么,小情人?”
游恕被她喊得面红,不过刚结束,此时看这红晕也不突兀。
“没想到吗?”迟莱迟迟没听到回答。
游恕没好气地说:“包养,我肯定挑贵的吃。”
“你见谁包养,只管饭的?我也就说说而已,不过馋你身子是真的。”
迟莱找了市里几家人均不菲的米其林给游恕参考。
游恕大概看了看就说:“算了,随便吃点吧,这些我吃不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