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始终不希望关系从见色起意开始。
他拒绝迟莱的邀约,不像以往拒绝别人那样,是因为没感觉,恰恰相反,正是因为感觉过于强烈,所以害怕这样开始的关系太过短暂。
但游恕知道,现在不继续的话,之后也不会再继续了,迟莱的这个问题,他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。
游恕妥协了,“那就继续。”
反正她总是能看穿他的强装,那就不费那劲儿了。
迟莱说:“那现在开始就只能想我了。”
游恕将迟莱的尾音淹没在了吻里。
俩人衣衫都有些乱了,肌肤露出的部分被对方不断地碰触,有了红印。
“轻点,别急。”迟莱揉了揉自己胸前的脑袋,轻声说。
游恕闷闷地嗯了一下,就继续动作。
迟莱扯了扯游恕的头发,让他痛得“嘶”了一声,有些不满地抬起埋着的头,却意外地被那人吻在了眉眼处。
“你长得很好看,别这么瞧着我,受不了。”迟莱说。
她推着游恕一侧的肩,将他推到了床上,自己骑到了游恕身上,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跪在他腰侧,俩人上下易位。
游恕不像迟莱一样游刃有余,吃相急了许多,将人一拉就又贴了上去。
最终,满屋只剩下俩人的暧昧喘息。
第22章 想睡你
隔绝了时间、天色,两个人在这一方天地里厮混到精疲力竭方才分开。
“不要了,我好累,白日宣淫啊。”迟莱翻过身平躺着,红潮还未下去,肩颈处还压着游恕的手臂。
肌肤之亲后,游恕不再拘束,伸手用手背贴着迟莱的脸颊,试图帮她降温,奈何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大火炉,捂得她更热了。
迟莱把被子踢开了点,问:“什么时间了?”
“快八点了。”游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