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游恕的胃口挺大,食欲也是。
“我消耗大,得补充补充。”
“可是你的胃口又不是就今天大。”
“我说的是平时打球消耗大。”
迟莱手机换了个页面,说:“好好好,那你再看看。”
最后两个人一起选了一家川菜馆,打算下馆子去。
起来各自收拾一下,主卧的洗漱台很大,镜子里照出游恕赤裸的上半身,胸侧、背上都有不少抓痕,游恕用手摸了摸,嘴角不自觉起了弧度。
等他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,却不见刚刚丢在筐里的衣服。
“我衣服呢?”
“拿去洗了,等下烘干。”迟莱刚从外面回来,已经换上了新衣服。
游恕问:“嗯,那我出去穿什么?”
洗完烘干肯定得一两个小时。
迟莱从房间的抽屉里找了件白t,尺寸一看就是男人的。
游恕脸色一沉,没接。
“我的,不信你闻闻?”迟莱取下衣架,靠近游恕,将衣服凑近他的鼻子,没拿开,问:“是不是跟我身上一个味道?”
一晚上的缠绵悱恻,她身上的味道游恕自然忘不掉。
迟莱接着说:“这味道叫‘事后清晨’。”
“‘事后清晨’女香不是这个味道,少骗我。”
迟莱确实在骗他,她很少用香水,买的也都是偶尔出差在国外带的小众牌子,衣服都是习惯洗完之后放衣柜里熏香,味道是找人特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