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早在陈锋意接电话的空隙,迟莱就按了警铃,不然她也不敢借此出气激怒他,毕竟力气上她的确不占优势。
现在看来,要不是游恕跑过来,自己多半还要挨两下。
迟莱抬头看游恕,他现在还紧靠着她,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,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
最后少不了要去警局跑一趟。
工作日的警局办公大厅人不算多,民警直接把他们带到了调解室,里面还有一个警员等着录口供。
“都先坐吧。”
民警喝了口浓茶,先问了陈锋意:“你先说说,怎么一回事?”
陈锋意这会儿情绪平复了,说:“警察同志,我跟她认识,今天只是上门找她询问一些私事,结果这小子到了就上手,我都忍着没还手。”
“你冲女的动手,我好心拉开,你自己体力不支倒了,怪我?”游恕抬眉说。
“你放屁!”陈锋意侧身越过中间的迟莱冲游恕喷沫子。
民警坐在对面,手一拍桌,“说话注意点儿。”
“不是意思警官,但是那是住宅,一梯一户,不认识的人根本不会也不能上来,他俩就是合伙打得我。”
“那你上门是干什么,这位……”民警问陈锋意,指了指他边上的人。
迟莱说:“我姓迟。”
做笔录的警察记下,问话的民警继续道:“迟小姐说你是上门威胁,还说她不敢报警,言辞行为过激,有没有这种情况?如果是的话,对方有权正当防卫,保护自身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