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瞧不起这种男的,一个个上赶着贴她。
陈锋意呈口舌之快,临了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人,身量185还要往上,比他高出一个头,想起他刚刚一只手的力道,心里开始发怵,呆愣在地上也没起来。
“也就能跟女的动动手了。”游恕瞧他坐地不起,冷嘲说。
这一激,让陈锋意的顾忌全无,脸色一沉,憋着一口气起身就要往游恕脸上揍。
还没等游恕躲闪,迟莱直接抬手,将他那一拳接了挡开。陈锋意不罢休,出手又想上前,结果还没等到人跟前,就被游恕揪着领子差点提起来。
常年泡在运动场上的人,一只手的力气就大得惊人,根本不是陈锋意这种常年坐班的人能比的。
游恕笑着,说的话却不带一点温度,“再乱咬,就送你进笼子。”
陈锋意怒目圆睁,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。
“都别走了,等警察吧。”迟莱去过扯了扯游恕的衣服,冷着脸说。
游恕这才将人松开,径直拉过迟莱的手臂,小臂被刚刚那一拳头打得已经红肿了,她本身就白,伤也格外明显。
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”游恕怪说。
迟莱脸色缓了缓,没有出声。
其实她觉得用一处伤,换陈锋意寻衅滋事的铁证还挺值的,即便到了警局自己也占主动权。
身后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响起,一个安保人员带着附近民警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“这里有人报警嘛?”
迟莱站出来说:“是,我刚刚呼的求救,这个人上门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