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意现在自然不认。
“我没有,可能情绪有些激动,让迟小姐误会了而已,或者也是她防备过度了,不过这大白天的没必要吧?”
“我独居有点防备很正常吧,你不请自来,劝退不从,我不该有戒备嘛?”迟莱反问。
“哦?那你教唆他打人算怎么回事?”陈锋意视线扫到了游恕脸上。
游恕原本就盯着他,这下直接接住了对方视线,陈锋意被揍了多少还有点怵,游恕这么一盯,逼得他又已将眼神收了回来。
“原来你管求助叫教唆。”游恕说。
迟莱脸色温和,微笑着对警察说:“不好意思,弟弟脾气不好,但是今天也确实是怕我有危险,所以才把他推开的。”
继而收起最后一丝笑意,冷眼悠悠道:“楼道里有监控可以调,陈先生要是不想调解了,那就打官司,我可以配合去医院做检查,留存证据。”
迟莱直起身,不再靠着椅背,双手放到了桌子上,没有刻意隐藏手臂上的红肿伤痕,就赤裸裸暴露在陈锋意面前,有意晃他的眼。
“你问什么话,还动上手了?”民警问。
陈锋意不愿意多说,只道:“一点私人原因。”
“那我还能不知道是私人原因吗嘛,到了警局,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了。”
民警见陈锋意半天不说话,又看了看这几个人年龄相当,长得都不错,便自己猜测起来。
“年轻人,一点感情上的事,至于这么闹吗?等你们回头想起来,就知道丢人了。你看你一个大小伙,人家女孩子不见你,你还找上门,动上手了,传出去好听啊?”
陈锋意脸色难堪,否认说:“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她眼光没那么差。”游恕说。
这个“他”没有指名道姓,陈锋意虽然心知肚明,但是也不好跳出来说话,招人反将一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