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伏案工作时,眉宇之间荡开了淡淡的书卷气。
每个动作都极缓极轻,慢条斯理之间尽显游刃有余。
沈可鹊好似通过眼前,看到了之前无数个白日、黑夜,他都如这般在没有硝烟的战场,为楚氏、为他自己打出天下。
楚宴结束所有工作之后,沈可鹊几乎是第一时间飞扑进他怀里。
鼻尖蹭过他的衣襟,声音楚楚动人:“老公,辛苦了。”
“这么反常?”楚宴捏了下她的脸蛋,“很难不怀疑某人有求于我。”
“哪有?”沈可鹊踮起脚,轻的一吻落在他的下颌,“我一直都很温柔的嘛。”
楚宴笑而不语。
他手指停在她柔软发间,揉了揉:“把宋观都遣回家了,温柔体现在哪里。”
现在他不仅刚结束工作,还要负责开车载她回去。
“……”
沈可鹊突然有些心虚,她忘了这一层。
眼珠一转,她扯着楚宴的西装袖口,在空中晃呀晃的:“那还不是因为人家想和你过二人世界嘛。”
楚宴很受用。
任劳任怨地载她一同去了“之家”。
临下车前面,他拿了一板防止过敏的药,扣下、入喉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。
沈可鹊看在眼里,有些闷闷不乐:“楚宴……”
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吃过很多次药啊。”
刚捡到奶茶的时候,那会儿她还耍小性子,故意让奶茶在房间乱跑。
后来……胃出血,她从医生那才知道,楚宴的胃病是老毛病了,几乎常年不能断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