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撑着他的肩头,呼吸变得急促难安,指甲在他结实后脊上留下几行红痕。
男人的指腹再度温柔抚过那寸……
像是春风过境,惹着花蕊乱颤。
“那这个节奏,还喜欢吗?”
偏偏楚宴抬起头时,唇角涟涟水光,绮靡得沈可鹊羞于去看。
哪里有什么克己复礼的绅士,在她面前,他永远只是低头的裙下臣。
“明天去看看奶茶吧。”沈可鹊想起被两人一推再推的约定。
楚宴揽着她,轻轻的一吻,落在她柔软的发间。
“好。”
沈可鹊甚至觉得在这种时候,她说什么,楚宴都会答应。
这种感觉真好,她心满意足地在楚宴的怀里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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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沈可鹊和邬怀结束了新秀的排练。
为了能早日登上顶级的国际会场,两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,只想着再小的秀对于二人而言也是磨合的机会。
将被汗水浸湿的练功服脱下,沈可鹊重新换上她自己的衣服。
京临的天气已经开始转暖,她去巴黎的那段时间,刚好避开了京临最难熬的冬日。
沈可鹊对着镜子将自己的不规则坎肩的装饰腰带系好,白皙的指尖理着端正的蝴蝶结,不住地欣赏着自己。
忽然觉得,她还是很幸运的。
将菱格包背在肩上,细高跟在木制地板上清脆作响。
她扬长而去。
邬怀见状,从设计台抬起头来,向她比划了个大拇指:“该说不说,你的时尚品味真的不错,好看。”
沈可鹊停下脚步,回头冲他甩了个“k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