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想到了去游乐场那次,他是不是也偷偷吃过药……
他总是这样,闭口不谈他受的苦。
下了车,沈可鹊走在前面,转过身将楚宴挡在了门外。
“我自己去看奶茶就好了,你在这等我。”
她尾音下沉,是命令的口吻。
说罢,沈可鹊没给楚宴半点反应的机会,直接拉开门,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。
很快她便沉溺在奶茶的温柔攻势里,把楚宴的事情忘在了脑后。
小家伙被福利院养得很好,毛发更显光泽,出落得更加好看。
沈可鹊的手指托着它的下巴,不住地逗着它。
“喵呜”地一声接一声叫,几乎要将沈可鹊整个人都融化。
连楚宴出现在了她身后她都浑然不知,知道他蹲身下来,布料摩擦出了些响,沈可鹊才注意到他。
她几乎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来了!”
沈可鹊急忙把奶茶放在软毯上,抬手作势就要将楚宴往门外推。
楚宴顺着她的力,后撤了半步,就反抓住她的手
腕。
“我没事的,”知道沈可鹊是在担心他的过敏,“说好要一起来看奶茶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可鹊还在犹豫不决,楚宴已经再次蹲身下去。
他匀称指骨间勾着一根逗猫棒,奶茶瞬间两眼放光,伸出圆滚的爪子,在空中挥舞着。
楚宴回过头看她:“看,奶茶也想我了。”
沈可鹊只好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