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间不经意泄出的一声嘤咛,让身前的男人霎时僵住上身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脑上涌。
喉结急躁地上下滚动。
“鹊鹊,你知不知道分开的这段日子,我忍得快疯了……”
沙哑的嗓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欲念,灼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敏感的耳后。
他的气息又席卷而来,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,比往日滚烫得多。
“他碰你这了,我看到了。”
指尖重重碾过她的后腰,楚宴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浪潮。
沈可鹊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,被迫抬起头看他。
久违的独属于楚宴的压迫与占有,犹如一把柴火,几乎将她全部的理智烧殆。
“沈可鹊,我在吃醋。”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,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。
他想听她哄哄他,像之前一样。
在两人相视沉默中,楚宴的眸子渐渐冷了下去。
破镜难重圆,由他缔造的那道裂痕,终究没法弥补。
“放开我。”
沈可鹊挣扎的力道却轻松被楚宴化解,男人滚烫的掌心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下滑。
“宝贝,都抖成这样了……”低沉的轻笑在沈可鹊耳边响起,“不要再嘴硬。”
……
沈可鹊被抱着放到了洗手台上,身下垫着楚宴的西装外套,洇湿了些,没看眼。
她晃着脚,侧目注视着楚宴冷白指骨沥过水流。
他指节处有些淡淡地泛红,将本就性感的手,衬得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