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空间里,两人的呼吸都被放大,彼此的体温都肆意地沾染着对方,灯光旖旎,平添暧昧。
“不是说结束了,会和我谈谈吗?”
他问她。
沈可鹊觉得有些委屈,声音闷在嗓子里:“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么……”
楚宴的指腹摩挲过她唇瓣的温热:“却跑来听别的男人的表白。”
他觉得自己的心脏,被一把利刃刺入一般,汩汩着鲜血。
“沈可鹊,你把我当什么,”楚宴的眼尾彻底猩红,眼白布满血丝,可以用骇然来形容,“一个玩够了就可以随手丢掉的玩具吗?”
他高挺的鼻梁蹭在沈可鹊洁白颈间。
楚宴的声音,已经沾上了泪意。
他带着沈可鹊的手,到自己的身前,磕磕绊绊地将领带解开。
领带一圈圈地绕过沈可鹊的腕间,将她双手抵在脑上的墙壁上。
他言语几近恳求,俨然低微入地的尘埃。
“那你玩玩我。”
两人眼圈都红了,唇瓣相贴,是他的泪先滑落,咸味瞬间弥开。
“……求你了。”
沈可鹊的神经高度紧张,耳朵能捕捉到来往路人的每一次落步的声响。
她明知该推开他,明知不该在这种地方……
可他的体温、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,像是罂粟花在漫山遍野绽放一般,让她着迷。
楚宴用膝盖顶开她
并拢的双腿,高定西裤的布料蹭过她腿肉内侧,无端地惹出了红。
隔着布料,她感觉得到那里正在细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