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吧,我听。”
沈可鹊有些傲娇地轻抬下颌,翘起脚,任高跟鞋的鞋尖划过他板正得一丝不苟的西裤。
楚宴侧目过来,确认她是处于一个心平气和的状态。
才缓缓地开了口——
“当时,我没想走。”
次日醒来时,楚宴大脑有些发懵,看着身边安静沉睡中的女孩,一时间地无措。
在那个伦敦罕见的晴天,他曾经借着蒙蒙亮的天,用目光将她的眉眼勾勒过千百遍。
他想要伸手捏捏她白皙的脸蛋,又不忍心打搅她的清梦。
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,他才翻身下地,出门为她买早餐。
想让她一醒就有吃的,不会饿肚子。
他甚至在经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,注视着橱窗里陈列的指环,挪不开脚步。
彼时的他们,谈起这些,太过遥远和空洞。
所以他最终只选定了一款粉白成色的珍珠戒指。
或许无关走到最后,但那枚小巧的“定情信物”,代表着当下,既然发生了,他会负责。
哪怕羽翼仍未丰满,但他攥着那枚戒指的手,却收得不能再紧。
左手拎着买来的热狗,右手攥抵成拳,楚宴就那样欣喜地回到酒店的房间门口。
房门敞了条缝。
不止沈可鹊在屋内。
楚宴一时踟蹰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犹豫的瞬间。
屋子里两人的谈话声传入他的耳里。
“沈可鹊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你怎么敢把未来,赌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人身上。”
“他能给你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