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楚宴挑了下眉,“也包括刚刚坐在你对面的那个?”
如果没有刚才邬怀和她单独说的那些,沈可鹊现在可以斩钉截铁地点头,说是。
可……
她短暂一瞬的迟疑,还是轻易地便被楚宴捕捉了去。
他自嘲地笑了,手掌绕到了沈可鹊的腰后,拇指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柔软:“沈小姐还真是受欢迎,又有人要插队在我这个追求者面前了?”
沈可鹊不太喜欢他对她也露出这副明眼如炬的一面。
他像是能看透她所有秘密的上帝视角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她有些不满。
“因为我怕,”楚宴圈住她的细腰,“我怕你会被人抢走。”
他眼尾红了,宽阔的肩头,细微地颤着。
沈可鹊就在他的怀里,楚宴却还是觉得,他抱着她抱得不够紧。
还是觉得,下一秒,她就会拉起别人的手。
不要他了。
呼吸变得艰难,心底滋生着的欲望像是被打翻了蛊,深深地蚀入他的骨髓中。
嫉妒和不安在无节制地疯长。
“准别人插队,”楚宴滚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尖,惹起阵阵颤栗,“就别怪我用些不正当的手段了。”
没等沈可鹊反应过来,眼前的视线突然颠倒,她整个人被打横地抗在了楚宴的肩上。
他强有力的小臂紧束着沈可鹊的两条白皙长腿,不许她乱动。
沈可鹊哪能乖乖顺从,一直在空中不停地挣扎,两条腿来回地扑棱。
可楚宴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花惜玉,积压在心底已久的阴郁,冲破了所有他明知要保持的绅士。
长腿步子迈得很大,后背抵着卫生隔间的门,将沈可鹊抵在墙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