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怀偏过头,看向她,他卷毛的刘海微长,几乎遮去了他的眼睛:“有些话想和你说。”
沈可鹊感觉心跳有些过快,她隐约猜到了事情要如何发展。
她匆忙起身,拎起包就想走,不忘找借口道:“那个……我突然想到,我还有事情,改天再……”
邬怀抬手,抓住了她的手腕,打断她转身的动作。
“你不是问,我为什么说你区别很大。”
沈可鹊默不吭声地将手腕从他的禁锢中解脱了出来,重新坐下时,特意将椅子拉得更远了些。
“巴黎见你的时候,只觉得你是个自身条件很优秀的模特,一个我需要争取的合作对象。”
邬怀轻抿了一口白兰地,垂着视线,紧盯着自己手里的六棱玻
璃杯。
“相处这么多天,我觉得你变得越来越自信,尤其是你力排众议决定和我签约,我们一起站到了今天的秀场。”
沈可鹊诚实道:“巴黎遇见你的时候,是我最迷茫的状态,所以我很感谢你那时的出现,对我的关照,我打心眼里认你做我的朋友,不管我们坚持这条路能走多远,最终能不能到达sui-rosa的最高殿堂,我都不后悔。”
“今天在这,不想和你谈事业。”
邬怀声音里带了一丝的委屈。
良久,他又问:“只是朋友?”
“我知道楚宴是你的先生,也去查了和你们两个有关的新闻,”大概是究竟上头,邬怀的情绪比远比平时要更波折,“你说一句他让你不开心了,我放弃所有,也会带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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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宴看完秀,接听了一个工作电话。
从等候在门口的宋观手里接过提前定好的花捧,之前从沈青长那得知的,沈可鹊喜欢的香槟玫瑰。
可到了后台,却只见到了孔钰的身影。
后者看见他也十分惊讶:“楚总,您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