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装了。”
是吻,密密麻麻地落下,摊开水渍,犹如飓风临过。
沈可鹊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紧抓着他不放,手掌不断来去地在他身上攀附,却什么也抓不住来借力。
偌大宽阔的海面,她是浮浮的舟。
唯一能支撑得住的,便是他。
眼睫轻颤,在无人打搅的海岛,相拥、热吻,共享同一份心跳。
水汽搅动、又流下,分不清是涔湿的汗还是其他……
良久,楚宴松开她,起身到台边。
他冷白指骨在台子上捡选,时走时停,慢条斯理地,薄肌上青筋分明。
若不是他肩颈到胸前旖旎着红痕,都是方才肆意疯狂的见证;楚宴现在眉眼清冷得再正经不过,完全看不出是在挑选……那种东西。
沈可鹊小脸红了又红,牙关不禁咬紧。
每到这种时候,她都想感慨一句,当初到底是怎么给他安上了绅士的标签。
斯、文、败、类。
沈可鹊在心里念叨着。
长睫垂下,她羞得瞥开视线。
下一秒,涔湿的她被楚宴一把捞进怀里,厮磨地吻住她的耳廓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寸寸地蔓红。
沈可鹊缓然地睁开眼,正对上楚宴漆黑的眸子。
他像是精明的猎人,布好了陷阱,只等着她。
“宝宝,还想吃什么味道的?”
沈可鹊愣了半秒钟,抬手重重地落在他的肩头,瞬间拓下红印。
楚宴一把捉住她,笑意漾开,轻啄的吻回落在了她的手背。
轻轻地揉着她的手掌心:“疼不疼?”
被打的是他,却反过来问她疼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