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亲过的皮肤像是有电流丛生,酥麻感扰得她大脑断续。
“……都行。”沈可鹊艰难地从喉咙间挤出两个字。
他两指擒着方块的一角,抵在牙尖中,稍施力便将其打开。
空气中瞬间弥散开淡淡的巧克力的香气,甜腻得恰好。
楚宴俯下身子,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颈线,沿着锁骨线条,一路缀下丹红,再度攀附上洁白花苞,让温热紧覆娇艳的蕊。
沈可鹊身子止不住地轻颤着。
手指蜷起,又在他背后肌肉留下长长的痕。
“宝宝,别压抑。”
楚宴的吻停下,目光端方,落在她的眉眼之间,早已将她揣着水似的眸子临摹过了千百遍。
又是骤雨落个不停,他双掌扶住沈可鹊的腰,不许她乱动,强势介入她的领地。
海边的潮湿好似晕染了些到此处。
楚宴的声音偏偏不依不饶:“我想多听听你的失控,好么?”
他骨子里的劣根彻底被挑起,怀中搂着的人儿,像是这世间最纯粹无暇的白瓷。
惹人无端地想揉碎,看她被染上污意又绝艳的红。
沈可鹊脑中的弦瞬间迸断,像是年久失修的钢琴,按着琴键却奏不全一首悠扬的曲调。
喉咙间溢开的都是单音节,断续地连不成句,尾音都掺着娇意。
是楚宴所说的,她的失控。
眼尾被惹红,挂着晶莹的泪珠,被楚宴用唇瓣吻去。
他有些粗砺的指腹轻地摩挲过她娇软的唇:“只许在这种时候为我流泪。”
沈可鹊已经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,只能点头。
“……吃,”她声音柔成了一滩水,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,害羞得声音止不住地发颤,“吃够了。”
“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