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用完餐,沈可鹊也没有再见到陈俏。
带着一点点的遗憾,她挽着楚宴的臂弯走出大排档的摊子。海浪拍打着沙滩,水花声层层而至,将静谧的夜色衬得无边。
“去看看海吗?”
她都不用等楚宴的意见,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应。
高跟鞋在碎石沙滩上行走困难,脱下鞋子又觉得硌痛,走了没多久,她又累了。
沈可鹊扶着肩上披着的楚宴的西装外套,抬手勾住了他的衬衫袖口。
“想回去了,好累。”
楚宴反手捉住沈可鹊的腕骨,顺势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,手掌托住她的脑后,将她束得更紧。
鼻间萦绕的尽是他的气息,疏冷的木制香调,存在感过分强烈。
沈可鹊的指尖攥着他的衬衫衣摆,指腹不禁泛了些白。
男人的嗓音低沉,声线是极富磁力的性感,附着在她的耳畔:“就回去了?”
“嗯?”
楚宴的手掌不住地在她腰段游离摩挲,声音压着,也愈发地蛊人。
“是不是忘了,还有东西没买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沈可鹊稍有不解。
楚宴不语,只将双臂收束得更紧,头埋在她的发间,气音落在她的耳中,暧昧横生:“晚上要用到的。”
……
沈可鹊脸皮薄,说什么也不肯进便利店。
她坐在路边的花坛,高跟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声响。
等待的时间,因为适宜的海风和温度,并不让人觉得漫长。
她目光不断地停在一个又一个经过的路人,各人各有不同,或喜或闹,将不大的街景衬得分是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