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步步压着沈青长,直把他抵在大理石墙壁上。
“我跟着鹊鹊,叫你一声哥。”
“你每次听她这么叫,是什么感受?”楚宴尾调挑起,几分轻蔑。
沈青长本能反应地用手紧抓住楚宴的手腕。
“她口口声声叫着的哥哥,往她酒杯里下了药。”
楚宴双眼猩红,手臂上的青筋一路攀爬,扯着嘴角,字字夹着利刃,生怕要不了沈青长的命。
“你别诬陷我。”从商多年,沈青长也不是
什么好糊弄的。
他眼神灭了灭,语气却依然。
“诬陷?”楚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扯得更开了。
手中收紧,沈青长的脖子已被衣领勒得红了一个度,落在楚宴眼里,没半点儿在意。
“四年前的那晚和你在一起的女孩,还记得吗?”
楚宴眼睁睁地看着沈青长眼中浮起恐惧,愈发扩大之趋:“我见过她了,杏仁眼、皮肤白、笑起来很好看,你是觉得她有几分像她吧,才带她走。”
随着他的话,当年的事,重新被推至明面上。
好像徒手抓了玻璃碎片,尖锐处抵住沈青长的命脉,边缘却深深扎入楚宴的掌中,也是血肉模糊。
“我爱她。”
血丝纵生,布满沈青长眼白,额侧渗出细汗;他双手发力,挣开楚宴的控制。
后撤了半步,嘴角扯出几分冷冷笑意,他声音是颤着的,听不出是因为恐惧还是其他,只是一昧地重复:“我爱她、我爱她、我爱她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的三个字几乎是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