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问的,别多问。”
董清宛点头,嘴角笑意有些僵住:“好的。”
将沈青长带到楚宴等候的会议室,她便颔首告退。
屋里,徒留二人,相视无言。
最终还是楚宴打破安静:“楚氏想中断与贵司的合作,沈总没意见吧?”
原因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沈青长没回他,反而是懒散地翘起二郎腿:“你怎么找到的?”
“她去见酒店和人谈合作,多留了份心,让司机等着,如果一个小时没见她出来,就来找我。”
他语气稍顿:“沈总忘了吧,她经纪人从前是为你做事,对你的几处府邸略知一二。”
齐肃以前每周要向他汇报沈可鹊的动向。
若不是从他口中得到信息,楚宴自己派人查还要多费些时间。
“难怪,”沈青长手指点叩着膝处,“百密一疏。”
楚宴强抑下眼底的愠火,扯了扯嘴角——
“我觉得,用因果得报,更贴切。”
目光在半空中相接。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“你不想任何人知道的,”楚宴轻吐,声线平稳,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不然,我为什么过来?”
霎时,楚宴起身,抬手攥住沈青长衬衫领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,将他带起。
一双眸子里,蓦地笼起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