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睿尔,”楚宴眸色沉了几许,“我太了解她了,这个时候出现,倒是无可厚非。”
“那……”宋观问,“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?”
“不做。”
楚宴面上表情淡如兰草:“台子已搭好,便看看这场戏,他们想怎么唱。”
宋观顿首,又有些迟疑:“刚刚徐小姐来找您,被小沈总看到了,她那边,需要我去解释吗?”
男人眉心这才稍绕,唇线依旧绷得笔直。
半晌,才小幅度低摇了摇头:“算了。”
“别把她卷进来。”
抬起下颌,仍旧抬眼向她远去的方向。
后背被她拎着高尔夫球杆挥得的那一下,下手很重,大概已经淤青,楚宴却全然感觉不痛一样,像无事般。
“这种时候,她还是疏远我些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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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可鹊怒气冲冲地回到休息厢,冲着椅子腿撒气,重地踹了一脚。
祝今一见她这样,就知道她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连声阻止她道:“这身体是咱自己的,别和自己过不去啊。”
沈可鹊悻悻地将躺椅扶回原位,一把抓起背包细链,甩到自己的肩上。
“和程绪说一声,他这场地不怎么样,我回家补觉去了。”
“得嘞。”
祝今正忙着回复工作群里的消息,没抬眼睛:“要是需要疏解情绪,尽管找我。”
伴着敲下回车,祝今一甩头发。
“风里雨里,小院等你。”
小院是家酒吧,也是程绪的投资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