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地处逼仄狭乱的胡同里,大道小路错综,之前沈青长喜欢派人跟踪沈可鹊的时候,借着得天独厚的地形,总能很轻易地甩掉眼线,一来二去成了三人在京临的聚会据点。
“再说吧,”沈可鹊现在没什么心思,“好累,先溜了。”
她心情郁闷的时候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,腰酸背痛、哪哪都不舒服。
回家后,她冲了个澡,便把自己扔进了床里。
自从上次把楚宴的床品搬来主卧后,他就再没回过这个家、这张床,想来还挺讽刺。
他深灰色的床品和睡衫,板正地叠放在他那半边。
沈可鹊现在看着,心情更是烦躁加剧,她伸手在上面乱抓一通,还不解气,反手将所有东西都推到地上。
“渣男!大渣男!”
她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,鼻头轻微地被撞击到,引起了一阵的酸楚。
成了某种情绪流露的宣泄出口,眼眶不自觉地有些湿润,沈可鹊强撑着没让泪珠夺眶。
脑里的思绪越来越乱,搅得根本她没有半点困意。
一不做二不休,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板褪黑素,顺水一咽而下。
药物作用下,脑海里乱窜的想法终于变得慢慢缓下来。
呼吸逐渐清浅,进入梦乡,梦里又反反复复地回放着高尔夫球场那片绿茵上、亲昵重叠的身影。
再睁开眼时,枕巾潮湿地晕开了一片。
沈可鹊抬起指尖,碰了碰自己的两颊,亦是冰冷。
这样的“背叛”,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她身上。
四年前的伦敦,那个睡完就不见的人,让她一度失去了爱人的能力,陷入无止境地自我怀疑。
那颗冰冻的心,才刚有被暖意复苏之迹。
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