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什么时候出差回来了。
这个问题在脑中还没思索出个答案来。
又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楚宴身边,一袭白粉相间运动装,也是熟人。
徐睿尔。
“他俩……这什么情况?”祝今试探着问。
沈可鹊心里很乱,紧着下唇,愣愣地摇了摇头: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手里的果切突然不甜了。
咀嚼时,还不小心地咬到颊侧的软肉,疼得她眉心微陷。
“那个……我突然想起我找程绪还有点事。”
祝今看着她莽跌远去的背影,没揭穿她实属简陋的借口。
视线重新回落在场地中的两人,隔得距离有些远,看不清具体情况,只觉两人身影交叠一气,分是亲昵。
“还说不在乎。”
……
沈可鹊凭着记忆,找到了楚宴和徐睿尔所在的那片场地。
徐睿尔已经不见踪影。
只有楚宴挥杆结束最后一球,西装外套被脱下,只穿了里面的白衬衫,袖扣解开,衬衫挽至肘间,冷白的小臂上青色脉络明晰。
倘若无视掉他身上的玫瑰香,沈可鹊大概可以认真欣赏他此刻美色。
他常用的香水都是偏温冷质地,这么明显又张扬的女香,来自于谁,答案显然。
冲动上头,沈可鹊拎起一旁空余的高尔夫球杆,往他后背就是毫不保留力气地一挥。
楚宴吃痛地闷哼一声,回眸却是清冷。
“哎呀,”沈可鹊很矫情地惊呼一声,“原来是楚总呀,我都没注意到这还有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