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两只眼睛都水涔涔的,像只怯生的小白兔。
却梗着后颈,摇了摇头,她的指尖紧攥着楚宴衬衫的领口,用力到泛白。
他的手掌托在她的腰窝,存在感不容忽视。
连同他的炽热。
“我还不能……”
“知道,”男人的气息洒在沈可鹊的前额,细腻地将发丝拨开,浅浅的一吻再落,“再亲一下,就放了你。”
炽温再度席卷而来,颌角被人捧着,沈可鹊无处可躲——
水渍潋潋,在偌大的房间里,无节制地泛开。
雪白的两朵,依在他纯黑衬衫上,绮丽着昧色绵延。
……
不知多久过去,沈可鹊从他怀里钻了出来,捞起补妆镜,左右地看了看。
她虚地踹了楚宴一脚:“渣男,说好的再亲一下呢?”
“一”字被她重音强调。
楚宴声线散慢:“虚指。”
眼看男人翻身下床,沈可鹊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:“那个……”
楚宴眸底染上晦明笑意,手掌又揽上她的细腰,鼻梢相抵。
“还没亲够?”
不等她的回音,薄唇蹭过那方柔软,又缱绻在鼻尖、眉心,停在耳边:“还是说,舍不得好不容易想到的借口?”
“……”
沈可鹊来气地推了他一把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