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嗓子。
被男人捕捉到,他了然地一勾唇角:“害怕?”
“不怕,”沈可鹊摇头,又心虚地改口,“有……一点。”
“晚上,邀请一个男人上你的床。”
楚宴两指擒住她的下巴,往上挑了挑,另只手撑在枕上:“可不是个明智之举。”
“尤其对象还是你的合法丈夫。”
他的声线是带了些磁性的那种,在寂静的夜里,更显低酥迷人,单是听着,就足以乱人心弦。
“想好了吗?”楚宴的视线向下偏去,盯得更久,“如果你点头,以后不会再征求你的意见了。”
他身上的香,今夜好似格外的浓馥。
豆蔻混着橙花共沦前调,是很不像他风格的甘甜清新,中调像是某种木质香,她没嗅出来,倒是后调的辛刺存在感极强,香根草与橡木苔相抵相缠,像是烈雨过境。
沈可鹊胸口起伏几下。
好像有几个瞬间,梦境与眼前重叠。
她是有些怕,却点了头。
下一秒,他指骨不容抗拒地发力,滚热的呼吸压下来,楚宴的指骨锢着她的脑勺,还捏了捏。
沈可鹊的双臂已经绕上了他脖颈之间,蝴蝶骨翕合,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。
旖旎之中,冷白手指绕到她的腰侧,睡裙系带被一点点地抽解开。
寂静的夜里,布料摩擦、细细碎碎的声音,分外清晰。
沈可鹊颤着眼睫地睁开视线,楚宴的身影挡去了光线,她的世界里只余点点晕亮。
躯体相触,攀升的体温变得无处遁形。
呼吸变得艰难,沈可鹊喉咙间不经意地流出咽声。
楚宴到底是没忍心欺负她太久,拇指指腹,轻捻过被他吻过而红润更重的唇瓣:“后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