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恍然反应过来什么,两臂挡在胸前。
“你都猜到了,还……”她没好意思说完,又蹬了他一脚,“你、你你故意的!”
楚宴反手捉住她脚踝,指腹打着圈地细挲。
“是,我蓄意已久。”
他稍抬眼眉,指腹加力,惹出了点红:“沈小姐,上次一别,就该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上次……
沈可鹊哪能忘,她视线不自主地向下偏移了些 。
楚宴没给她多看的机会,利落起身,出卧室的时候,还不忘反手带上门。
沮丧的情绪刚蔓上心头,男人又折返回来,换了身睡衣,手里还拎着个热水袋。
沈可鹊唇角欣喜地一勾:“你是去……”
“躺下,”楚宴的手压着她的肩头,热水袋被抵在小腹部,“不疼,也热敷着好些。”
他在她枕边平躺下,动作都放得很轻。他是精明的猎人,这样粗制简陋的陷阱,他一眼识破,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涉足进来。
原因无他。
是他自愿入网罢了——
阖上眼,他好像还能看见女孩明媚弯起的嘴角,眉眼莞尔,浅栗色的发丝如瀑泄落。
能勾出他心底邪念的那般。
他痛苦地蹙紧了眉头,喉结克制地稍加滚动。
偏偏身边的人像是故意不想让他好过似地,蜷在他左手侧,不安分地蹭了蹭。
“别乱动。”
楚宴的语气不善,细听能辨出隐忍到极点的低哑。
沈可鹊只安静半秒钟,就皱巴起了白净的小脸,语气娇嗔:“热水袋太烫了嘛。”
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而且他是那个罪魁祸首。
楚宴无奈地扯了下嘴角,将热水袋拿在自己的掌中,捂了会儿,他又一把揽过沈可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