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哭了太久,她嗓子糊得难受,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是被丢在沙滩上的鱼,背脊起伏得厉害。
楚宴的大手,揽过她的脊线,落在了她肩头,轻地捏了两下。
“不是因为这个,才接近你。”
沈可鹊身子一怔,含着泪腔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还没有什么情报值得我靠联姻这么麻烦的事情来换。”
“说什么呢……”
“所以,你不能怀疑我出卖色相的真心。”
沈可鹊微抬起头,侧过来,向着他冷白的脖颈,用力一咬,脑海里回旋着他的混账话,力度又加重。
男人倒吸地发出一声闷沉气音。直到舌尖弥开了淡淡的铁锈味,沈可鹊才罢休,撑起身子,承着月光,对上楚宴的一双眼。
她咬着嘴唇。
“我们关系清白,又没谁逼你出卖色相。”
“嗯。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太过静谧,月光皎然,在他肩头笼散的银辉也清朗;沈可鹊竟罕见地从楚宴的音色里分辨出了一丝哄人的意味。
“是我自愿。”
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可鹊的颈侧,细细麻麻地惹起电流酥感。沈可鹊指尖不自然地蜷起,声音糯糯的:“那……给你个机会,解释给我听。”
楚宴揉了把她的柔软的头发: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这个欲言又止又故弄玄虚的表情,沈可鹊在沈青长脸上见过太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