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业机密,不能提前透露给她,这些大道理她都懂;第一次在心里偷偷埋怨自己对家里企业的事情一点都没上过心,现如今再想做点什么,也只能干瞪着眼。
也许感觉,是一种玄学。
三言两语地,她就又信了面前这个人人都惧的男人。
旁人对他避而远之,她却敢张牙舞爪地“欺负”他。
沈可鹊扫了眼楚宴脖肩交界处渗了点血红的牙印,她居然按着传言中“杀人不眨眼”的楚家太子爷的脖子咬了牙印……
心里悄悄地升起了一丝后怕,为了不输气场,她伸出两指,捏住楚宴的下颌,凑上前。
“楚宴,我最讨厌别人骗我。”
眉心微折,沈可鹊的嘴角也狡黠地勾得深,语气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“被我发现你对我说谎,你就死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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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言语交锋,对峙结束已是凌晨时分;楚宴仍没有在主卧住下,他拎着被子回了客卧。
次日被生物钟叫醒,经过主卧,里面安安静静,沈可鹊仍在熟睡中,楚宴脚步稍顿,而后直接经过。
和在厨房忙碌的魏姨换了个眼神,楚宴拉开椅子落座。
魏姨以前就在楚家做事,对楚宴的生活习惯较为了解,他一坐下,魏姨就将最新期的财经报递上前。
“魏姨。”
楚宴视线落在纸页上,声线偏低:“梁夫人派你过来,我也不好说什么让您在中为难。”
魏立晔淡然地一笑,身子稍鞠一躬。
“先生也不用觉得拘束,您和太太只当我不在就好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魏姨眼神往楚宴刚刚出来的客卧一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