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这才阴谋得逞地弯起唇角,泪水在眼角干涸,眸子里也浮上了淡淡的笑意。
她昂着下颌,双臂环在胸前,故意不去看他。
耳尖动了动,身后的声响倒是听得极清晰;像是药板被扣动,紧接着是沏水的声音,喉结上下滚动,咽了什么东西。
沈可鹊下意识地回头,顿了顿,又咬唇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奶茶。
揉了把它背后的毛,小家伙很听话地溜回了小房间里。
门就在楚宴手边,他却怔地没有抬手关上,反而信步走到沈可鹊的面前。
沈可鹊掀了下眸子,他解开了几颗纽扣的领口,露出线条明显的锁骨,也惹上了点点的红。
“把门关上吧……”她不情不愿地开口。
下一秒,她失了重心,又被楚宴稳地托抱在怀里。
脚板下冰冷触感霎时消失,沈可鹊本
能反应地蜷了蜷脚趾。报复心盛,她都没注意到自己光着脚跑了一路,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脚底的凉。
没了外人,沈可鹊的刁蛮劲头尽显,在楚宴的怀里扑棱个不停,从门口到窗边短短十几步的路,硬是搅得楚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摔下来。
楚宴将她按在了毛绒榻榻米上,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。
四目相对,沈可鹊又没出息地红了眼眶。
她攥着拳头,深一下浅一下地捶在楚宴身上。
男人一声不吭,只微耷着眼睑,承着她的情绪宣泄。
不知多久过去,沈可鹊没了力气,又不想楚宴看到自己哭花了的妆容,她紧咬着嘴唇,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