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在了好一会儿,又提起刚才的话题:“前辈不生气吗?”
诸伏景光还没开口,远处突然传来吵架的声音。
两人所在的休息区被来往的人群和设备遮挡,只能听到熟悉的音色,不能分辨具体的话。很快有人上去劝阻,其中一位骂骂咧咧地离开,朝公安和黑手党这边走来。
“阴魂不散的fbi,”降谷零太阳穴扎得疼,“日本当地行动跟他赤井秀一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一个两个都让人觉得不顺眼,”他悄悄翻了个白眼,“fbi是,格拉帕那个混蛋是。”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面前的红毛小子:“这家伙也不例外。”
“好了,zero。”诸伏景光抬起双手,试图隔空将幼驯染的脾气压下去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”他无奈地笑着问,“你最开始知道炎真是黑手党的时候,是不是发了很大的火。”所以在密道里才那么紧张。
“我没有。”降谷零反驳。
松田阵平让他跟对方谈谈,他谈了。
让他替爆处两个人打这小子一拳,他都没打中。
“不告诉班长”这件事他也在遵守。
骤然放松下来的降谷零情绪比平时有破绽得多,有疑惑也直接问:“你呢hiro,为什么你没有一点脾气。”
他们周围,公安、救护、黑手党来来往往的声响像一种吵闹的白噪音。黎明前天色更暗。脱离帐篷灯的覆盖范围后,人们多少都染上困倦,但紧绷的神经又让困倦变成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