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也不应该包括古里炎真这个同样隶属警视厅的警察。

公安侧过身,有些好笑地看后辈抿紧嘴唇、半遮半掩躲在树后观察这边。

“身体怎么样,有伤到吗?”他问。

古里炎真浑身一绷,后退半步险些落荒而逃。

他支支吾吾了很久,好几分钟后才拼出一句比较完整的回答。“没有,”他说,“伤的都不是我。”

诸伏景光忍俊不禁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对方别站在那里,过来一起休息。

古里炎真拘谨地挪着脚步靠近,盯着椅子看了有一会才坐下。他双手握拳放在并拢的腿面上,整个人收紧成细长一条。

“诸伏前辈不发脾气吗?”他问

“嗯?”诸伏景光发出带着笑意的疑惑,“我发什么脾气。”

“就是我是西西里人。我一直没告诉你们我的身份,还擅自去考了警校,在警视厅”古里炎真卡顿了一瞬,解释,“我现在在警视厅搜查一课当刑警。”

“我知道啊,”公安一脸自然,“我见过你出现场。”

“诶?”

“皮斯科那次,”诸伏景光笑着说,“我在那里待了很久,看到你和其他警察进去。之后又出来,被一个男孩拉住、拽上黄色甲壳虫。”

“嗯。”古里炎真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