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,”酒吧里,赤井秀一挑了下眉毛,“我们已经认识七年了。”
“我进入fbi是大学毕业的22岁,接手的第一个行动任务在波士顿,目标是你,以及那个叫马可·里奇的非裔男人。”
格拉帕随意地应声,表示在听。
“那时候你在美东地下还只是个登场不久的小家伙。几乎没有背景,但是对帮派明争暗斗的手法极为熟悉。”
“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,自然有不少叛逆的行为。我悄悄去查了你此前的履历,发现你在巴尔的摩生活过。你在那座城市期间没有任何出格行为,仿佛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。唯一的异常是某个夏天——”
眼前白光一闪。
赤井秀一飞快侧身躲过刺来的匕首,抬手抓住眼前人的手腕。
“别一言不合就动武,”男人语气平淡地说,“尤其在喝了酒动作会减慢的状态下。”
利器在格拉帕手中转了个刀花。他按着刀柄末端,想将匕首掷向fbi身上随便哪处。后者将擒住的手臂拉远、压在吧台上。
“松手,疼死了。”
“先听我说完,”赤井秀一没动,“我的调查行为是百分百的个人好奇心驱动,后期工作重点又变成进行潜入前准备。因此,我没能获取到更深一步的东西。接下来的假设中包含了大量猜想——”
他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进入组织前,也和马德拉有过间接交集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