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拉帕:“所以你让我做中间的传话人, 避免你们两个见面带来的麻烦。”
“对, ”搜查官很干脆地承认。
他从口袋中掏出纸笔, 在便签上写几一串字符。
“你可以多考虑一段时间, 下周日结束前给我答复就好。这间酒吧平日里是对外开放状态, 不适合随时用作私密谈话场所。如果你做出决定,可以按时间去对应的其他地点, 报我名字。”
“两个问题,”格拉帕接过纸条, 抬头看着他,“首先,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会帮忙?对叛徒提供协助可是很严重的罪名,我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fbi饶有兴趣地看着他:“因为你帮我和苏格兰隐瞒过身份。我这是在试探你的界限。”
“真是不知死活, ”格拉帕额头青筋跳个不停,“我那时候应该当着苏格兰的面给你一枪。”他都懒得问这人是怎么猜到苏格兰卧底身份的。多半是什么玄之又玄的推理。他没兴趣。
“侥幸存活”的卧底先生也知道这个话题不太愉快,快速揭过:“第二个呢?”
“第二个,”格拉帕气还没消,阴着脸问,“你们fbi和马德拉之间的恩恩怨怨与我无关。赤井秀一,你为什么断定我和她的谈话一定能成功?”
长发搜查官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眯起眼观察眼前人的神情。
平日以小队模式外出作战时,黑麦无数次架着狙击枪,从瞄准镜里窥见一闪而过的队友们的身影。大部分时间,从十字准星中路过并瞪他一眼的都是波本,偶尔会有格拉帕。
长发狙击手和他的小组长之间有很多心照不宣的暗流,以及陈年的敌意。他自然能光明正大地透过步枪细致观察这位老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