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八年前九月进入组织的,而你在同年十月从巴尔的摩到波士顿。你曾经在巴尔的摩东北区的中学就读,那里也是马德拉私人诊所的位置。”
“虽然fbi档案中显示,那段时间你一直很安分,但根据我个人的推测,你应该或多或少和当地帮派打过架,没少去诊所包扎伤口。这期间碰到马德拉很正常。”
格拉帕啧声:“还有什么?”
“没了,就这些,”赤井秀一摊手,“我真没查到什么。”
混血青年盯着那双绿色的眼睛,仿佛要从近乎于零的情绪波动中确认一切话语的真实性。
搜查官就这样毫不遮掩地随他打量。“没查到很多什么”是事实。只不过,他还有大量的假设压在心里。它们缺乏情报支撑,说不说也无所谓。如果格拉帕、或任何谁想听,他可以离开组织后继续自己的调查,随后将完整的故事讲出来。
格拉帕的动作停了很久,久到赤井秀一猜测他是不是已经脱离思考模式、开始发呆。
长发搜查官这下是真的产生了兴趣。看这小家伙的表现,大概率是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脉络埋在深层。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好奇巴尔的摩,尤其是那个夏天发生的事。
“你不会真的和马德拉有私交吧,”他将期待与迫切明晃晃地夹在语气里,“怎么样,我们有合作的可能吗?”
混血青年回过神。
“我现在就答应你,”格拉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给个时间地点,我们仔细商量之后的对策。不过我有要求。第一,你可以告诉上司你在组织中有协助者,但别对任何人提起我的具体身份。”
“第二,如果事情出了差错,我的损失全算在你头上,或者随便哪个倒霉的fbi头上。”
赤井秀一答应地很干脆:“这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