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护士帽的女生嗓音轻柔,像是哄小孩一般,说只要一会儿就好了。她的动作很快,话音未落,冰凉的针尖已经刺入皮肤,姜昭昭还未来得及感应疼痛,血液就流入针管。
该如何解释眼前的场景,医生和护士,在她的房间忙忙碌碌,好似她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。不对,不应该说是她的房间,因为在几分钟前,陈淮礼就和她说,为她更换了房间。
给的理由是,原来的房间太小,生病时住着会不舒服。
真是一个奇怪的论调。
做完检查后,医生告知,具体结果还要等待化验,但可以知晓的是,她并没有生什么大病。
直到身着白衣的医护人员退出酒店房间,她坐到点燃着熏香旁的沙发上,好奇地开口,“如果平常,需要医生上门的话,大概的花费是多少?”
似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陈淮礼想了想,不确定地说:“我可能需要需要问一下陈叔。”
姜昭昭急忙阻止,不需要为她无聊的好奇心,去麻烦陈叔。
化验的结果很快,还没到半小时,消息便传来,不是流行的病毒性感冒,但也不是普通的感冒,需要特效药,才能退烧。而一般常用的退烧药,对此起不到效果。
随着报告传来,特效药也被人亲自送来,没有用到酒店的智能机器人。
姜昭昭仍是戴着口罩,医用口罩下,声音沉闷,呼吸也沉闷。
她想了一会,才想明白大概不是久戴口罩的原因,而是病毒在缓过一阵后,开始了对身体的折磨。
眼前出现了水杯,是陈淮礼往其中,加入了温热的水。
她就着水吞下特效药,动作有些慢,所以舌尖不可避免地,染上了苦涩的味道。
沙发的高度刚刚好,足够让陈淮礼抚摸上她的头发。
“好好休息,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