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木质的纸盒,与地板接触时也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动静。
可见不能小瞧任何事物,包括人。
陈淮礼放开了手,扬起温柔到甜蜜的笑:“心情好点了吗?”
有一种说不出的吊诡感,但是还好,他的笑容掩藏在口罩下。
地上全是散落的纸巾,木盒终究是脆弱的,那么大力的撞击,盒盖被撞飞,里面叠好的纸巾,天女散花一般,铺了满地。
此时她问出的第一个问题,却是:“纸巾,需要我们收拾吗?”
地上已是一片白,如果收拾起来,将它规整到那一个小盒子中,光是肉眼打量,就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量。
她弯腰,捡起一张纸,不知是什么促使她将纸巾放在面前,然后吹一口气。
飘在空中的纸巾摇摇晃晃,碍于隔着口罩,那一口气着实没有太大效用,纸巾还未飘到陈淮礼面前,就已经绵软地落下。
她听到一声浅淡的笑,很轻很轻,短促得如同窗口一跃而过的狸花,连尾巴的残影也消失得很快。
抬起眼,陈淮礼却在下一秒说:“没关系,会有人来收拾。”
他仍是执着于前一个问题的答案:“你的心情好点了吗?”
“在你说会有人来的时候,就好了。”
姜昭昭弯腰捡起滚到桌角下的木盒,重新将它放置在桌上,“感冒了,心情就有点像坐过山车,忽上忽下的,你不要在意。”
“不能不在意。”陈淮礼看着她,说,“你永远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侧身靠在桌上,想说什么,又听到他的声音,“我听说,你发烧了,不只是感冒。”
第4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