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通折腾的时间有点久,因为再过两个小时,就能看见今天的日光。
没有躲避陈淮礼的动作,她觉得自己像只猫,需要享受如此温柔的抚摸,可是嘴上却说:“我怕会传染给你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他在后面,又轻轻加了一句,“如果能被传染,也是一件很好的事。”
能和她染上同一种病症,于他来说,也是一种最甜蜜的归宿。
姜昭昭想说好,理智却不肯放过,他脚上的伤,是否可以允许他脱离医院的治疗。
这番话从脑中转一圈,不知不觉就问出了口。
陈淮礼说:“没那么金贵。”
陡然想起,那天双脚受伤,流出的血,染红了整个眼眶。他说不好看了,眼里还有残留的泪,也是红色的。
她握住了在头顶的手,“叫吧。”
没头没脑的话,让陈淮礼愣住了。
姜昭昭偏头咳嗽了一声,把脸也咳红了,“我说的是,医生的。”
“费用我来承担。”
很是大气的言语,说出了要包养的气势。
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她,说好。
特效药的效果暂时还没有显露出来,但它带来的副作用先一步在她身体内生效。已经睡了那么长时间,还有困意泛上来,眼皮在打架,告诉她需要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