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混着橙色的果汁洒在了还未愈合的烫伤上,付恒怒骂着将她拽到地上,随手抄起麦克风砸了过去。
“d死女人,沈悸那个b就算了,你怎么敢拒绝我的?你信不信今天老子就在这里办了你!”
麦克风砸在护住头的手上,闷闷的发痛。
见被砸中还不吭声,付恒的火更甚,拿着酒瓶就捏着茉莉的下巴往她嘴里塞:“老子看你老实不老实!”
嘴里瞬间灌满了刺激苦涩的酒水,茉莉剧烈地挣扎,嗓子眼里难受的要命。
“——”
此时包厢的门被人踹开,剧烈的声响惹得包厢内的人一阵惊乱,随之,沈悸暴怒的低吼响起。
付恒还没回头便被一脚踹翻在地上,来者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一遍遍朝墙面撞去,觉得不够,沈悸又重重在他腹部踹了几脚,直到付恒眼冒金星,吐得满地都是才嫌恶地踹他到一边。
付恒头晕目眩,嘴却还硬着,眼见沈悸要拿酒瓶,一旁的贺哲连忙拦住了他:“可别,胡振,把门盯牢,别让人出去。”
茉莉坐在一边,冷漠地挪了挪位置,一只手藏在暗处探进了付恒放在一边的外套口袋。
摸到了,她悄悄把手机收在袖子里。
威胁消失,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她感到了一阵晕眩。
先前的体罚本就让她头疼,这下胃里更加翻江倒海,她忍不住捂着嘴冲出了包厢,往卫生间冲去。
她在厕所疯狂地呕吐,吐到泪水横流,她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刚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,她就被人猛地一拉,对上了一双发红的眼睛。
瓷砖的凉透过单薄的身子,映出沈悸溃堤的模样。
“你学不会求救是吗?”
茉莉故作不知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