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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你没有误按到电话呢,要是我没赶过来呢?”沈悸用力地捏着她的肩膀,几乎像要捏碎她一般。

当然,因为她早就料到他会来了。

她故意拨通沈悸的电话,只等借他的手报复付恒。

这一切都是她的计划,利用可利用的一切。

“求什么呢,求你把他打si,让他继续来欺负我吗?”她脸上还残留着付恒掐的红痕,说出这话时固执又可怜,“你知道吗,那个招生名额,我原本是有机会的,我不像你,我没有倚靠。”

“名额就那么重要?重要到你可以被他那么欺负?!”

她把手机扔在他的身上,咬出颤抖的唇:“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,给你!”

屏幕正好是那段视频,沈悸一愣,缓慢地看向她。

“比起那个,到底是什么更重要呢?”挤出的泪水挂在泛红的眼眶上——她知道自己此时有多无辜可怜。

披着羊皮的猎手故意示弱,呜咽着蹭着自以为是猎人的人。

肩上的力气顿时消减下去,成了一个浅浅的拥抱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道歉的声音带着哑,镜中人收起刻意为之的表情,平静地与镜外人对视。

“我能怎么办呢,沈悸。”她喃喃着,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,还是说给那个自责的少年。

能怎么办呢。

在这个她没有任何挣扎余地的圈子里,她能怎么办呢。

“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。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