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输了三把,应着唱了首歌,做了大象鼻子转,蹲起了十个,第四局时,她发现这不是错觉。
显然,付恒已经跟人暗中做了局,就是想让她出丑。
第四局,付恒乐呵呵地倒了杯果汁给她:“来,庆祝我出院,跟我喝杯交杯酒不过分吧。”
林楚儿于心不忍,上前拉住付恒:“够了,别这样。”
闻言,付恒将酒瓶随手一撂,勾笑道:“好妹妹,你真是爱屋及乌,抢你男人的也怜爱?”
林楚儿抿紧了唇:“你是强迫她来这里的吧。”
“这可是她自愿来的,最近有什么事儿你还不清楚吗。”付恒重新揽住茉莉,语调浮夸地问道,“你来说,是不是你为了那啥考核来的?”
手极不老实,从肩上滑落至腰间,还在止不住揩油。
旁边人不住地起哄,茉莉的手不住地攥紧:“……是。”
林楚儿脸色一变,松了手,低头道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付恒把杯子放在茉莉的掌心,调笑道:“来。”
玻璃杯上倒映出她的脸,陌生的,恍惚的。
忍住,只要喝完了就可以了。
忍住……忍住……
她没有选择,只能屈辱地接过杯子,任由付恒谑笑着挽过她的胳膊。
付恒故意拉了她一下,茉莉被迫离的更近,几乎就要脸贴着脸。
那恶心的唇就要越过杯子亲上来,茉莉眉头一拧,猛地推开了他。
“啊,我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