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宋长乐皱了眉,有些担忧地往回看了眼,“很急吗?”
“嗯,因为刚才的事情……”沈悸没多细说,但意思分明。
“没事的!”茉莉强撑着精神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,“快去吧!”
虽然还是担心,可老师的命令不能耽搁,宋长乐叹了口气,答了句好便离开了。
沈悸不疾不徐地迈步,身后嗒嗒嗒的脚步声紧追而上。
袖子被人揪住,他眼帘低垂,懒懒开口:“同学,这样拉扯不好。”
“照片……”少女踟蹰着,喉咙发干,不合身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,显得身形更加弱小,“照片、可以删了吗……”
“什么照片?”沈悸语气寡淡,明知故问。
“……还不够吗?”眼泪潸然而下,她抽抽搭搭着,似是哀求般得蜷了蜷手指。
她没等到回答。
而后,她的手被反抓擒拿,拉扯着拐入了一个逼仄的角落里。
砰——她像个物什一样被甩到了墙上。
沈悸一手摁上墙,慢条理斯道:“是不会求人吗?”
“你很不听话。”他加重了力道,几乎要把茉莉的手腕拧碎,暗调的眸里充斥着危险,“看来你并不想遵守约定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强烈的屈辱感如锯子撕裂开她的心脏,她死咬下唇,不让喉头那哽咽流出。
未愈合的疤再度作痛,血味充溢口腔。
此刻,她无助的像那飘零枯朽的落叶。
即使落在泥泞,也要被蚁虫一点点啃噬。
“求、求……”她含垢忍辱地将那个难堪的字眼说出,声音暗哑地几乎要碎在风中。
她的睫毛很长,通红的眼脸上泛着泪光。
看起来脆弱不堪,碰就会碎成一片。
可沈悸偏偏就爱看她这副模样。
像是达到了目的,沈悸的语调上扬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