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哭就哭吧。”她抱着茉莉,柔声细语地安抚,“我在这。”
她没有撕开茉莉最后的防线,任由她隔着布料在肩膀上哭到发抖。
感觉到肩上人情绪渐缓,她掀开了被哭湿的校服外套。
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茉莉只是红着眼摇头,直到身上的拥抱越发的重,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相信我好不好?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,你说被人撕本子了,是谁?”
茉莉呜呜咽咽着,想把这几天所经历的委屈倾盘托出。
“……是沈……”
“——茉莉。”
沈悸的声音乍然响起在门口,恍若一记惊雷炸在茉莉耳旁。
女厕前的石墙把那可直视的恐惧挡了个完全。
“校服,我拿来了。”他说,“放在门口吗?”
“我来拿。”宋长乐应了一声,拿着沈悸的校服外套往外走。
温暖撤开的瞬间,茉莉睁大眼往前走了一步,伸出的手滞在了空中。
宋长乐中走出了视线。
“尺码可能有些不太合适,老师说没有小码的了。”
“好,谢谢。你的校服。”
“茉莉怎么样了?我听到她在哭。”
一墙之内,她呆站原地,双手死死地捂住嘴,全身血液凝滞。
表面无害的狐狸悄悄靠近,低下高傲的头颅主动用柔软光亮的皮毛蹭靠上来。
擅长伪装的,将尖牙藏于示好之下。
他说,他听到了。
“她情绪还有些不稳定。”
“这样啊,但老师好像要我们快点归队组织班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