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松弛感。
“你换到的p比我和季林越的总数还多。”这是她张嘴第一句话。
连岑溪都握着话筒不免一愣,低头瞅了眼工作证,才了然。
“但我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,冰墩墩的徽章全被换走,一个没给我剩。”
话里虽然带着惋惜,但她并没在意,交到朋友是值得高兴的事。
布光,调试设备,这是属于冠军的专访。
岑溪看搭档一板一眼推着镜头,缓和说:“别紧张,我们对回答不设限。”
叶绍瑶点头,紧张劲早就过去。
“有网友解读出你们在领奖台上的唇语,”岑溪问,“为什么突然提及沙子和珍珠呢?”
好别致的问题,和叶绍瑶的预设完全不一样。
自然也不能用老一套作答。
“因为刚好福至心灵,觉得自己就像曾经笔下的沙子和珍珠。”
“高考作文?当时是一边忙着训练,一边准备高考吗?”
“对,所以大脑空空,一时半会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那些作文素材,是她真话假话添油加醋才编出来的。
“那你们有没有想过,自己的事迹也会成为素材呢?”
有口钟被敲响,钟声从耳道传进心室,击打着胸腔。
叶绍瑶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思考。
会不会有未来的高三学子刷到十年前的作文题,在梳理议论文架构后如释重负,心说这样的主题并不难写,落笔是他们的名字。
这需要时间去论证。
岑溪问:“夺冠后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?”
“集训队的训练基地有一面冠军墙,”叶绍瑶描述,“我在想,冰舞那栏终于可以加上叶绍瑶和季林越的姓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