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pleasebrgthedals”
耳边的声音和前天重叠,但又太不一样。
礼仪人员穿着汉服呈上奖牌,国际滑联的要员亲自为他们佩戴,握手说“我很早之前就听过你们的姓名”。
这一刻比赛时更紧张。
说“谢谢”是季林越的任务,叶绍瑶握着吉祥物和捧花,感受手心微薄的汗意染上冰墩墩的塑料外衣。
耳边观众的喧嚣一直不断,身体内的也是,里外好像彼此应和,在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们曾经也拿过不少赛事的金牌,只有这一枚,迟迟地把他们送入了“世界冠军”之列。
从现在开始,他们就是世界冠军。
心脏快要跳出胸口,睫毛也跟着颤动得厉害。
叶绍瑶从来不敢设想,成为冬奥会的金牌得主会让自己的身体有如此激烈的反应。
好吧,其实她没敢在赛前肖想这枚金牌。
但事实就是,她真站在这里,实至名归。
“diesandgentlen,pleasestandasweraisethechapion'sfg,andhonortheirnation'santhe”
“女士们、先生们,请起立。升冠军国国旗,奏冠军国国歌。”
音响准备的间隙,叶绍瑶和季林越放下手中的东西,调整好奖牌的绶带,等待最神圣的时刻。
国歌为他们而鸣。
在华夏这片热土,华夏国旗升起,台上沐浴光明的他们,隐没在暗处的更多华夏人,唱着烙印在他们生命中的那首歌。
“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,前进,前进,进!”
管弦铿锵有力,每一声都敲在叶绍瑶的心上。
她看着国旗升到最顶端,眼前全是水雾,灯光好像结了团。
明明自己在笑呀,为什么仰起头,眼泪依然不给面子。
算了,她不纠结这个。
这不丢人。
连季林越都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