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岑溪看向季林越。
季林越颔首:“想到这枚金牌分量足够,可以让华夏载进冰舞的史册。”
“这是一个伟大的创举。”
但所有的伟大并非凑巧。
错过的索契,平淡的平昌,他们花了十年,才走到冬奥会的最高领奖台。
采访到最后,岑溪示意搭档可以结束录像,但她并没有整理采访稿,似乎还有话要说。
“在找什么?”叶绍瑶问。
岑溪有两个背包,一个装工作用具,一个装日用品。
但她有些糊涂,自己要找的物品被归在了工作,还是生活。
一阵摸索后,她在衣兜里找到想找的东西。
“两张纸片,”岑溪说,“是离职的师姐给我的。”
“看起来有些年头。”
纸片被折成小方块,折痕不堪岁月,翻起毛边。
“有十年了。”
十年,是个敏感的时间。
“这不会是……”
岑溪知道她的猜测,旋即笑起来:“是的。”
纸张展开。
[希望我们能站上世界最高的领奖台。]
[希望她的愿望实现。]
“恭喜你们,如愿以偿。”